作为女性的崎岖婉转

2007-04-27 00:00:00  作者:中国铁路网  来源:中国铁路网  点击:477 | 铁路论坛

    很少陷于长久性的网上阅读,将一本书系统性地读完,是不曾有过的事。这个春天,当将电脑自书房搬至卧室以后,我做了一件高难度的事情———并非半夜三更爬起写作,而是一点点读完一本书。她叫《前世的黄金》———每每,我望见高空的云朵,总愿意想起一些女性,她们生活在中国版图的不同纬度,宛若合肥杏花公园里面疯狂绽放的垂丝海棠,纷繁,密集,仿佛一场决堤的孕育,那些大面积的花朵分明是一种巫术,席卷一切,将人的视角蛊惑,从而进入了一个模糊的幻境,甚至走到了另一个极端,孤寒。
    当春天的某个午后,你站在满树怒绽的海棠边,那份人心的热闹背后所体现的孤寒,则无处不在。
    你不能不为置身于春天的当下而深感幸运。正如一些女性,你在她们身上总是嗅到一种灵魂的芬芳、时代的气息,并且为与她们同在一个时代而深感幸福———大多时候均生活于冰天雪地里,精灵一样的女性,每一年,她都不让人们失望。《青青土豆》《雾月牛栏》……这些著名的篇章,简直是春天的吟唱,被捧着,绵延不断地来到我们夜晚的床头;在北京与武汉之间,同样奔走着一位身材矮小的女性,她的身体里更是有着强大的力量,《枕黄记》《万物花开》,再到今天的《前世的黄金》,箭一样插入心脏,精神上的热血如喷涌的瀑布,月光一样流泻婉转。
    常常,于这些女性的文字面前,我如身陷荒原,想像力的缺失如夺目的云朵越来越远,直至一缕青烟散尽。有许多灵慧的东西,是纸页不能封锁的,譬如对于自由的渴望,对于梦想的抵达,都不是纸页所能封锁的,它是一种羁绊,恰似黄昏的夕光,映照在一朵巨大的棉花糖上,这样的被重新打造的绵软,终于使俗世生活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是火,让一粒糖有了自晶体向线体的转变,从容的,无比绚烂,被夕光映照在意兴阑珊的街头。我看见糖的柔软被白色的生活包围。
    有一些女性,原本晶体的糖,是怎样在火的烘托下变成柔软绚烂?林白,迟子建,魏微……我在图书馆停留时间最长的这三个名字,仿佛给出了答案……
    所有的写作,均来自困惑与惊奇,来自美,来自天上的云朵与飞鸟,甚至来自于醉心的药渣……我家里常年不断的那些植物:杭菊,黄芪,后来都变成了药渣,被倾倒于垃圾桶,被飞鸟翻找啄食———这些都是生活之外醉心的美。
    今天,置身菜市,我看见毛绒绒的蕨菜,她们都长了一头菟丝,婉转,含蓄,害羞般,如女性的心思,整个身体被束在一根根草绳的禁锢里,鲜嫩欲滴,是梦幻一样的紫色,使整个清晨变得明亮……变得明亮的,不仅仅是清晨,还有一颗原本晦黯的人心———我拎着黄瓜,希望自己的一生,能看见云朵,听见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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