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决定新闻采访的成败

南振中在动车组上   王峰  摄

作者与南振中在动车组上 肖培清  摄

    在新华社总编辑南振中看来，新闻采访的成功与铁路提速的成果是相通的。他认为，随着摄影技术的进步和广泛普及，决定“一张新闻照片的成功与否，关键在于记者与新闻事件的距离。从某种意义上说，距离决定新闻采访的成败。”
    在铁路提速的同时，也带来了时空距离上的缩短。“这与我们新闻工作是一个道理，时间就是效益。”让我们共同倾听南振中在“和谐号”上的畅谈———

    近日，雨中的信阳别有一番韵味。我有幸与新华社总编辑南振中先生同行，从信阳站登上由汉口开往北京西的D122次“和谐号”动车组。
    南总告诉我，原准备乘汽车去郑州，听说铁路大提速后开行了时速200公里的动车组，想感受一下；再说，可以省下一些时间去郑州办事。南总是受全国人大的委托，来河南开展专题调查活动的。
    我说：“您的选择非常正确。这雨天，坐汽车到郑州起码要3个半小时，而坐动车组不到两个小时。”南总点了点头：“时间就是金钱哟。”
    我早就听说，年过花甲的新华社总编辑南振中十分前卫。早在20世纪90年代初，当一些编辑、记者对使用电脑还多少有点畏难情绪的时候，南振中就潜心钻研汉字输入编码，认真学习输入技术，带头使用电脑写作和编辑处理稿件了。他认为，时间是新闻的生命，运用电脑进行新闻采编可以赢得宝贵的时间。
    从信阳站上车后，南总一直面带笑容，十分有兴趣地询问铁路大提速的一些事儿，还不时地抬头看看车厢前端的运行速度显示。他说，列车很平稳，在车厢内根本感受不到是高速列车。一些旅客高兴地在车厢内摄影留念。
    我向同行的新华社河南分社总编辑王耕打趣道：“您的照相机咋不拿出来露两手？”王总摆了摆手，谦虚地笑了笑。
    南总接过话来：“我一直提倡新华社记者必须要有两手，一手是写稿，一手是摄影。王耕同志做得不错，新闻写得好，还出过摄影集呢。”
    南总打开了话匣子。他说：“自从有了全自动的智能照相机后，光圈与速度的技巧运用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现在人人都会使用傻瓜照相机，一张新闻照片的成功与否，不是记者手中的照相机，也不是记者的摄影技术，而是记者与新闻事件的距离。从某种意义上说，距离决定新闻采访的成败。”
    南总是我国公认的德高望重的新闻大家，他的《我怎样学习当记者》《记者的眼睛》《记者的思考》《南振中作品选》等新闻名著，深深影响着当代新闻人。1991年，他荣获全国首届“范长江新闻奖”。 这是中国新闻界的最高奖。
    说到新闻与距离的关系，南总显得十分兴奋：“譬如说，远距离地听说动车组很快很平稳，总是没有感觉。现在坐上了动车组，零距离与动车组接触，感觉就深刻了。”
    这时，正在列车上添乘指导工作的郑州铁路局党委书记杨建祥走了过来，他请南总到司机驾驶室感受一下列车新时速。南总十分高兴，欣然前往。在车厢的走道上，南总问杨书记：“这下雨天，影不影响行车？列车能正点吗？”杨书记笑了笑说：“动车组实行全程计算机控制，只要老天不把铁路淹没，14时39分正点到郑州没问题。”
    由于司机室空间有限，我没能领略到南总身临其境的感受。但事后我从随行人员拍摄的照片上看到，南总全神贯注地站在驾驶室里，脸上写满了对中国铁路巨变的欣喜和欣慰。
    离开驾驶室，回到车厢的座位上，南总仍然很激动。他深有感触地说：“这几年我们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铁路的变化也很大。铁路大提速拉近了城市间的距离，有利于城市间的协调发展。社会各界都非常关注铁路第六次大面积提速调图工作，也非常关注动车组的开行情况。这次亲身体验动车组的开行，切实感受到了铁路大提速的成果，服务社会，方便群众。铁路职工一丝不苟地工作，非常敬业，非常辛苦。”
    杨建祥书记向南总介绍道：“人民铁路为人民，这是铁路的宗旨。铁路第六次大提速后，不仅带来速度的变化，也带来了铁路人时间观念的变化。过去火车司机开车都是以分计算时间，现在开行‘和谐号’动车组都是以秒卡控，每秒必争。”
   “对！时间观念很重要，这与我们新闻工作是一个道理，时间就是效益。”南总感叹道。
    杨书记邀请南总到郑州铁路局检查指导工作。南总说：“有时间一定去看望大家。明天是周末，我想回家看望老母亲。”我知道，南总是有名的大孝子。去年，南总的老母亲住院，他请假回灵宝，昼夜守护在母亲的病榻前，直至母亲病愈。谈起自己的老母亲，南总的眼睛红了。他说：“对老人尽孝，是做儿子的本分。我总想将老母亲接到北京居住，让她老人家享享福，可她故土难离呀。”
    南总对故乡满怀深情。他说：“历史上的河南很穷，黄河泛滥成灾，在外出逃荒的人流中，河南人最多。我们家乡灵宝产大枣，乡亲们逃荒时不忘带上一些枣子，一是故土难忘，二是作为礼物送与外人。”
    杨建祥书记接过话来：“我是陕西宝鸡人，小时候就知道灵宝的大枣很好吃。”
    南总说：“听老人说，宝鸡人特别喜欢灵宝的大枣，他们舍不得吃，就放在茶壶里泡水喝，一天放一粒，一粒泡一天。喝了灵宝大枣泡的茶，能延年益寿呢。”南总大笑起来。
    说着，列车在郑州车站平稳地停了下来。南总看了看表：14时39分。他高兴地说道：“真是分秒不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