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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相声大师的铁路情缘

2006-12-29 00:00:00 作者：中国铁路网来源：中国铁路网点击：771 | 铁路论坛

马季先生题写“铺路石”。

    马季先生获得“名誉铁路职工”称号。

    马季先生70大寿时与蔡福华的合影。

    三张茂养路工区职工缅怀马季先生。
    梁士华摄

    徐州至枣庄西之间，京沪线上行778公里200米处西侧的路堑上，列车上的旅客可以看到3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铺路石。3个字栉风沐雨，已在这里11年了，和京沪线上过往的列车互为风景。除了养护这段铁路的三张茂养路工区的铁路工人，很少有人知道，这“铺路石”３个字是刚刚故去的相声大师马季先生题写的，更鲜有人知，马季先生和铁路还有一段情缘。
    走进济南铁路局多元经营发展中心徐州分中心总经理兼党委书记蔡福华的办公室，那满桌摊开摆放的他和马季先生的合影，记录了一对相识13年的忘年之交的深厚感情。蔡福华指着办公室一张黑色的皮沙发说：“12月3日，马老先生还来过徐州，到了我的办公室，我们还合了影。谁也没有想到，17天后，老先生就故去了……”
    采访蔡福华的时候，他刚刚回到徐州。12月20日上午，在济南开会的他接到好友———马季先生的弟子韩兰成的电话，得知先生去世的噩耗。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熟悉的那位慈祥和蔼、谈笑风生的老先生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开完会，带着对马季先生的无比怀念之情，蔡福华匆匆赶到北京，参加了12月24日举行的马季先生的遗体告别仪式。作为好友，更代表铁路职工，蔡福华对马季先生深深三鞠躬，希望老先生一路走好，希望这位永远的“铁路职工”音容常在。
    13年，弹指一挥间，过去的记忆清晰如昨。马季先生的铁路情缘就像一杯淡淡的茶，朴素却醇香。1993年1月15日，经韩兰成介绍，时任徐州工务二段党委书记的蔡福华结识了马季先生。没见面时，蔡福华心里直打鼓：“马先生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会有很大的架子吗？”见面后，马季先生用热情的笑容和一双温暖的手打消了萦绕在蔡福华心中的顾虑。“老先生就像家里的长辈一样慈祥、可亲。”至今，初识的场景还深深地印在蔡福华的脑海中。
    蔡福华将马季先生请到徐州工务二段做客，向他介绍了铁路工务段的工作性质和段安全生产情况，还介绍了三张茂养路工区的养路工人克服自然环境的艰苦默默奉献在铁路沿线的情况。当得知段里获得了很多荣誉时，马季先生非常高兴，说了很多赞扬和鼓励的话。蔡福华早就听说马季先生的书法造诣很高，他很想请先生题一幅象征养路工人品格的字———铺路石。马季先生欣然应允，题写了这３个字。大家看到马季先生的书法如行云流水，都爱不释手，纷纷提出要一幅先生的字。马季先生说“好，好”，随后，认真地书写了40多幅，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得知1993年1月17日段里要成立徐州铁路路达多经公司，马季先生同意出席开业庆典仪式，并于当天准时来到会场。当铁路二七宿舍职工家属以及过往的人们得知马季先生在徐州工务二段时，都纷纷赶来一睹相声大师的风采。马季先生非常高兴，不仅即兴致辞，而且为路达多经公司开业揭牌剪彩。仪式上，徐州工务二段授予了马季先生段“名誉铁路职工”称号，并赠予他一身崭新的铁路路服。马季先生非常高兴，将段“名誉铁路职工”的证书高高举过头顶，向大家展示。后来，他义务当起了铁路的宣传员，每次乘火车或者碰到铁路职工，就会自豪地说：“我是徐州铁路工务二段的名誉职工，我也是铁路的一员。”在反映段企业精神的《铺路石》一书即将完稿时，马季先生为这本书写了后记，其中一句写道：“我和弟子兰成为能被聘为他们的名誉职工而感到非常荣幸和自豪，因为我们也终于加入到铁路队伍这个行列里来了。”
    为了弘扬铺路石精神，徐州工务二段时任领导班子又将段信息简报改名为《铺路石》简报，在毛泽东诞辰100周年之际又专门订制了印有“铺路石”字样的怀表，还将“铺路石”这3个大字刻在段“铺路石”精神的代表工区———三张茂养路工区管辖线路的路堑和工区院内的雕像底座上。到徐州云龙山游玩的游客，可以在山的西坡上看到马季先生“铺路石”字迹的碑刻……
    如今，马季先生已远去，留给徐州铁路地区职工的除了回忆还是回忆：上至领导，下至司机、列车员、车站的客运员，只要大家跟他打招呼、握手，他都是起身致敬；不管多疲劳，他也要完成每个想要跟他合影留念的铁路职工的心愿；求字的人很多，来不及现场写，他就把名字记下，带回家后写好，再托人转送到他们手中，马季先生为人真诚可见一斑。三张茂养路工区的职工听说马季先生去世后，自发在工区院内刻有“铺路石”3个字的雕像前默哀3分钟，缅怀这位和铁路有着浓浓感情的老人。大家说，老先生走了，可铺路石精神还在，他与我们铁路职工的情分还在。
    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和马季先生交往了13年，蔡福华感慨万千：“老先生谦逊、朴实，常说自己‘就是一个说相声的演员’。我最崇拜的是他的人格魅力。”
    人世间少了一份笑声，天堂中多了一颗星星。愿这位“老铁路职工”带着所有人的祝福含笑九泉！
    本报记者白云    本报特约记者梁士华
    （本文照片除署名外，均为蔡福华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