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7月去欧洲旅游,坐了两次火车,一次是从意大利米兰到西班牙巴塞罗纳,一次是从西班牙首都马德里到葡萄牙首都里斯本。因为我从事的工作与火车有关,出于“职业敏感”,自然比别的旅客对火车的体验要深一些。

西班牙列车车厢内景

意大利的列车车厢里,床铺放下后列车员在挂扶梯

意大利列车车厢里的活动铺位和坐椅

意大利列车车厢里的走廊

意大利列车车厢里的卫生间
欧盟各国之间的交通可以畅通无阻,我坐的这两趟火车应算是国际列车。据导游老杨介绍,欧洲最高等级的列车是“欧洲之星”,设施豪华,速度最快,最高时速可达300公里,当然票价也贵得有点吓人;其次是穿行于欧洲各大城市之间的“城际列车”;第三等是普通快车,晚上开出,第二天到达目的地,相当于国内铁路的 “夕发朝至”概念。我两次乘坐的都是这种普通快车,由一台电力机车拉着十七八节车厢,中途有几个停靠站。
据说意大利所有的火车站都见不到旅客在通道口排队等候上车的情景,我见到的米兰中央火车站的确如此。因为车票可以在自动售票机上买,也可以提前买好(最长可提前半年),哪天想坐火车了,就到站台边的自动检票机上验一下,打上日期就生效了,再按电子屏幕上的提示找到站台直接上车,非常方便。米兰中央火车站巨大的钢架结构半圆形屋顶下,停着20多列准备出发的列车,站台上的旅客熙熙攘攘,在经济发达、航线和公路密布的欧洲大陆,显然火车仍担负着大部分旅客运输任务。
我乘坐的是普通快车的二等卧铺车厢,三节车厢开一个门,由列车员验票上车。车里的设施相当于国内火车的软卧车厢,一节车厢8个包间,每个包间里4个人,分上下铺。车厢里的设计很人性化,包间里的床铺是活动的,平时贴在墙壁上,下面是4个座椅,靠窗有个小桌,小桌翻开是个洗手池。床铺靠窗的一端是放物品的小格子,给旅客备有一次性洗漱用品和矿泉水,下面的大格子是挂衣服用的。每个包间里都有一个220伏电压的插座。
列车约晚上8点出发,很快提高了速度,最高时速估计在120公里以上,噪音很大,车身晃动明显。到了晚上10点,来了一名女列车员,她用钥匙打开固定床铺的锁,将床铺放下,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可拉伸的铝制扶梯,挂在上铺边缘。4把沙发椅被盖在了铺位下面。导游老杨上车前提醒过我们,意大利的火车十趟有八趟晚点。还好,朦朦胧胧中,一夜好像停靠了三四个站,这趟列车于第二天上午9点正点到达巴塞罗纳。
坐过了意大利的火车,我还坐了一次西班牙的火车。车厢里的设施跟我坐过的那趟意大利的火车差不多,包间有4把沙发椅,铺位是折放式,洗手池设在包间里。明显不同的是,包间和床铺有个斜度,这样在过道的每个包间侧墙都各有一个三角形的空间,在两人相对通过或带着大件行李时,可以方便地避让,克服了意大利火车车厢走廊过窄的缺点。
这两趟火车还有不少值得国内火车借鉴的地方,如车厢走廊侧墙和包间内墙都是整体成型制造,表面柔软强度却很高,直角处都做成圆弧形,既美观又结实,还大大提高了安全性。车厢内设施制造精细,各部件强度高,连接牢固,如包间的小门用了3个合页,每个合页上有10颗螺丝,洗手池盖子是用铝成型铸造。车厢的细微之处为旅客想得很周到,小格子能放许多零碎物品,洗手池设在包间内从而大大减少了旅客的流动,尤其是每个包间里都有电插座,手机、照相机、电脑等都可以及时充电。我觉得不适应之处是,包间里设椅子似画蛇添足,旅客平时只能坐着,不能随时随意在铺位上休息,再说那椅子后面有贴墙的床铺,坐着腿伸不开,后背靠不直,不如国内火车软卧车厢的下铺既是座位又是床铺,有足够的空间随意坐卧。此外,由于包间加大了空间,使得走廊比国内火车车厢的窄不少,尤其是意大利的火车有的情况下只能单行,过道窗口下也无法设活动座椅。他们可能设计理念与国内铁路不同,在火车上尽量加大私人空间,减少公共空间。总之,国内的火车与欧洲的火车相比,无论是在服务设施的合理性、可靠性及艺术性上,还存在一些差距。
值得自豪的是,我国铁路已经开行了动车组列车,无论是在性能上和舒适度上,与欧洲及世界发达国家的差距大大缩短。中国的火车越来越多地受到国内外旅客的青睐,成为他们旅行的首选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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