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铁成和他的“金牌团队”

图为窦铁成虚心向徒弟吕春学习电脑应用程序，师徒之间优势互补。铁 佚 摄

窦铁成和徒弟在铁路电气化工地进行高空作业。

　　 窦铁成在现场指导徒弟做试验。



一个洒满春光的早晨，在陕西省蒲城县平路庙乡晋王村通往县城的土路上，一个年轻人正骑着老凤凰牌自行车，越过嫩绿的丘陵原野，撒了欢儿似的向县城奔去。　　 这人就是本文的主人公，当时不满23周岁的知青窦铁成。那一天是1979年4月19日，是他人生的新起点———通过招生考试，他成为了铁一局电务处（现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电务公司）职工。　　 窦铁成与亲人离别后，坐火车去唐山，参加京山压煤改线铁路建设。　　 说来有缘，上世纪七十年代修建西安至延安铁路时，铁一局建设者曾在窦铁成热心的外婆家中借住过，铁路工人身着蓝色制服的神气让他好生羡慕。1978年，当铁路招工消息传来时，他特意到火车站四周小商店里买了5个塑料的“铁路”纽扣缝在自己的灰制服上……如今，理想变为现实，他的心里有说不尽的欣喜。　　 铁成的父母是受过“文革”冲击的知识分子，家庭的影响使他从小养成了爱读书的好习惯，他初中毕业在乡下务农时，赶过牛车，开过拖拉机，还自学了电工知识，是村里小有名气的“秀才”。能成为铁路工人，学好一门建设本领正合他的心意。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种责任和压力：他和弟弟同时参加招工考试，同时被录取，但是按政策规定，在农村落户的兄弟俩只能走一个，就在兄弟俩互相推让时，母亲做了主：弟弟还有机会，让哥哥先走。铁成离家时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装着乡亲送的鸡蛋，还有母亲在包里抄下的一首唐诗：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几天后，窦铁成平生第一次乘上火车，直奔他所向往的铁路建设工地……　　 光阴似箭。如今年过五旬的窦铁成已成了新时代铁路建设者的楷模，工人阶级的典范，被尊称为“专家型工人”“工人教授”“金牌工人”……

“一个人可以没有文凭，但不能没有知识和技能。”“没有知识，就会被人瞧不起，更谈不上成家立业。”
———摘自窦铁成语言辑录

窦铁成来到了在唐山北站门四周安营扎寨的电务四队报到。　　 工程队驻地是一排军绿色棉帐篷，人事主任杨崇仲见到窦铁成，热情地说：“咱们是搞电力工程的，一定要好好学技术，一定要做名好工人。”　　 人事主任的开场白，是对20多名新入路工人的勉励。窦铁成是个有心人，这句话让他铭记在心。　　 窦铁成被安排在转业军人出身的老工长杨文涛的宿舍，这为他看图纸、学技术提供了便利条件。　　 工程队是一个火热的大家庭。工作中，他看到师傅们上电杆如履平地，把电力导线的工艺做得那么漂亮；看见师傅们对照蓝图上一根根线条布置出密密麻麻而又整洁的电路，按照一张张图纸的要求完成了一台台设备的安装，通过一个个数据测算完成了浩大的工程，他打心眼儿里羡慕这样的业务能手。师傅们还经常聊起他们在戈壁滩上修兰新线，在崇山峻岭修阳安线，甚至还出国修坦赞铁路等经历，他们的丰富阅历和乐观精神深深感染着他。“我不就渴望在这样一个有辉煌业绩的单位工作吗？当一名出色的电力技术工人不正是我的追求吗？”　　 在工地上，流传着“一招鲜，吃遍天”的说法。工作不久他就发现，没技术的工人在这里不吃香，让人瞧不起。而把握技术绝活的一些老师傅，每到操作的要害时刻，就有意把徒弟们支走，连配电度表都不让徒弟们看，担心徒弟们“偷师”。处处留心皆学问，窦铁成暗下决心，自己钻研。工作中他对每个施工环节都细心琢磨。天天下班后，他不是看技术书籍，就是写写算算，将天天的技术要点都记在本子上。有了这样的积累，1981年7月，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铁一局电力技术培训班。同班50多名学员大多是各兄弟单位推荐来的工长，都有一定的理论基础和实践经验，这给窦铁成造成了不小的压力。他把压力变成动力，利用这次难得的培训机会抓紧学习，付出了超过别人双倍的努力。培训整整进行了7个月，每到星期天，其他学员或探亲访友，或聚会玩耍，他却把自己关在教室里苦读。现任中铁一局集团电务公司人事部长的刘建当时是窦铁成的同班同学，接受采访时他感叹地说：“天天晚饭后，教室灯亮起时，他就在自习，最后离开教室的人准是他，班主任宁耀德表扬最多的也是他！”当年11月1日，窦铁成的二女儿出生了，尽管培训班离他家仅几十公里，他却舍不得占用宝贵的学习时间回家探望，便给妻子写信，说明了不回去的理由。结业时，他获得了电力内外线考试的最高分。　　 1983年，窦铁成被选入单位新组建的电气安装试验班，主要负责变配电所的安装和检测，技术业务要求相对较高。调到新的岗位，他学习的劲头更足了，他利用业余时间，把电力技术培训班的课程重新学了一遍。　　 这时，年仅26岁的窦铁成以良好的表现，开始赢得领导和师傅们的信任。同年，单位领导决定，让他负责京秦铁路沱子头变配电所安装的技术工作。　　 沱子头变电所是铁一局施工的第一个大型变配电所。以前，铁一局建的大都是开闭所，施工时只有一张图纸，比较简单。而沱子头变电所的施工图纸有7套，加起来有一寸半厚。窦铁成报到时，工长孔庆贵让他把包放下就考起他来。孔庆贵把图纸一页一页摊开放在地上说：“你不是电力班学习成绩最好的吗，考考你！”窦铁成认真看了一遍图纸，就解析起继电器保护二次原理，并将电路怎么走说得头头是道。孔工长听后非常满足地说：“你还真行，记性真好”。　　 在欣喜之余，窦铁成又有点紧张。他心想，领导看重咱，咱可不能丢人，得拿出真功夫。待他静下心审阅图纸后才发现，他那点知识远远不够。但是，他并没有气馁。窦铁成白天和大家一起干活，到了晚上就把自己关在备用调压器房里，对照专业书籍，一张图、一条线、一个节点地分析解读图纸，细细研究设备如何安装、电缆怎么走。最后，他竟把所有的技术图纸都画了一遍。　　 “付出的最多，吃的苦最多，学的东西最多。”窦铁成这样评价自己负责的“一号工程”。　　 在他和工友的共同努力下，这项工程顺利完工，并获得了国家优质工程银质奖。　　 “一号工程”结束时，窦铁成也向知识型转变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当一线工人更多的乐趣就是在工作中不停地学习提高，不停地将新的知识运用到实践中进行创造性劳动，不停地完成建设成果，让我感受到提高的快乐、创造的快乐、成功的快乐。当成功的创造得到社会认可时，就是实现了人生的价值。”
———摘自窦铁成语言辑录 　　 随着科技的发展，铁路建设技术标准越来越高，电力变配电经历了电磁、晶体管、微机、集成保护等。　　 窦铁成志在攀登，从书本里找答案，在实践中解难题。　　 尽管，家庭负担重、经济不富裕，但窦铁成靠着省吃俭用，买了足足3箱子技术书籍和学习用具。他通读了《高等数学》《电磁学》《电子技术》《电机学》等。　　 中铁一局集团曾承建京山线、京秦线、京九线、京包线、兰新线、西延线、西康线、宁西线、达成线、浙赣线等建设工期紧、任务重的项目。这可累坏了窦铁成，最忙的时候，他在一两个月内辗转了4个省、行程数千公里。经常是，他在一个工点工作七八天就奔向另一个工点。　　 有一年隆冬时节，铁一局要在西康铁路400多米高的荒山上建一个变电所。窦铁成硬是和工友们顶着雨雪，把几十吨重的材料、仪表抬到了山上，保证了工期按时完成。他还曾带领工友在乌鞘岭两个变电所之间检查电路，多次翻越海拔两三千米的高山，行程几百公里，检查出漏电1762万度，为企业挽回损失700多万元。为了解决长大隧道照明的技术难题，他曾一个人搬进隧道，在避车洞里整整住了45天，喝的是洞内流淌的山泉水，吃的是方便面。　　 窦铁成参加工作28年，写下了60多本、100多万字工工整整的学习笔记，但是和家人团聚的时间却不足3年。　　 单位新来的大中专生不仅为企业注入了生气和活力，还带来了新知识、新思维。隔代人不隔心，窦铁成碰到难题经常向这些“孩子”请教。如，他常向大学毕业生吕春请教如何应用高等数学进行电路分析，还请外国语学院的毕业生帮忙翻译英文单词。1999年，公司为财务部门专门配备了一台电脑。为了尽快熟练把握电脑的使用方法，他天天晚上都跑过去学。那时候，他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学起来非常吃力。他从汉语拼音和打字开始学，后来还学会了表格制作等。得知吕春上大学时学过电脑，窦铁成在工作之余就向他学习电脑绘图、OFFICE等软件的使用方法。吕春对窦铁成的敬佩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每次我在电脑前绘图师傅就在边上看，后来，他自己就会用电脑画图了。记得有一次我把一张图画了一半就睡着了，醒来后发现师傅已经把那张图画完了，准确程度让人难以置信！”　　 把握了绘图技术后，窦铁成就和两个大学生一起用CAD制图完成了“牵引变电所施工工艺”的设计。后来，公司购进了一台30万元的机电设备保护测试仪，窦铁成很快就把握了使用方法。和他同时学习的几名大学生又是羡慕又是惭愧地说，“我们玩得兴奋的时候，正是窦师傅学得起劲的时候！”　　 公司副总工程师韦祖庆感叹地说：“别人看电视小品笑，窦铁成经常看着看着技术书就笑了。破解技术难题对他来讲是一种享受，而且就像猜迷灯一样，别人猜不出来，他猜出来了，就会非常兴奋。”　　 1991年，在京山压煤改线唐山北站施工中，窦铁成开始接触有载调压器的安装、调试工作。当时，他不懂控制器的工作原理就翻阅相关书籍，甚至在晚上找来工友一起研究分析施工中出现的问题。　　 2006年，窦铁成参加了浙赣铁路板杉铺牵引变电所施工，这是浙赣铁路规模最大、技术含量最高的变电所。交工的日期一天天逼近了，但由于变电所设计的变压器引入线要求为铜板双导线，在国内根本找不到。窦铁成经过细心观察、反复推敲，提出了“简化结构、保证功能”的加工方案。他和徒弟们在工作间经常光着膀子熬到半夜，后背被蚊子叮得都是红疙瘩。有位工友还给他的后背拍了张特写。他看了笑着说：“没事，蚊子在我这儿吃饱了，就不去骚扰你们了。”经过5天的研究，他利用现场铜排、铜螺栓等材料，加工制作了符合功能要求的全铜间隔棒。该技术还得到了业主和设计院的肯定。浙赣工程竣工时，窦铁成作为施工单位的代表在长沙电力调度室点击计算机鼠标，发出远程送电的命令———强大的电流瞬间经过开关、变压器，传输到接触网导线上，一次性送电成功！那一刻窦铁成激动不已。　　 在外人看来，变配电所施工就是照图纸安装，根本没有什么创新，其实不然。西康铁路秦岭变电所施工时，要将数百米规格不同的铝板材加工成长短不等、角度各异的连接导线，按传统的做法，既费时又不美观。窦铁成就用现场的废料，制作了一个安装模具，并自己设计、加工、研制了一套煨弯器，提高了工效近5倍。　　 控制电缆头在采用了热缩工艺后，密封工艺指标一直困惑着安装领域的工作人员。窦铁成结合实际情况翻阅资料，反复实验终于研究出一种新的热缩控制电缆头屏蔽线制作工艺，并在朔黄线、达成线、浙赣线、东乌线得到应用。 　　 让窦铁成最难忘的一件事是几年前公司承建的京珠高速公路工程。该工程60%的机电设备都是从国外进口的，被称为“最具挑战性的山区高速公路”项目。窦铁成当时被派去支援。针对一台升压变压器的空气开关不断跳闸，业主一口咬定是施工方的问题。窦铁成经过测试、计算，认定是进口设备空气开关的定值调整问题。外方专家乘飞机赶到工地，通过翻译了解了情况后，不停地摇头：“不可能，我们的产品很精密，不可能有问题。”为此，窦铁成具体地向外方专家解释了检查测试和计算调整的全部经过。外方专家将信将疑地进行了检查测试。经过反复核对，这位外方专家认同了窦铁成的观点。窦铁成自豪地对工友们说，在外施工，我们代表企业、代表中铁一局集团。在外国人面前，我们代表中国！　　 在工友们眼里，窦铁成就是破解技术难题的活工具书，总有人找他请教问题。于是，他在1999年通过整理笔记后，编写了《电气设备试验操作规程》，纳入了企业质量认证体系文件；2003年，他又编写出443页的《变电所施工工艺》，统一了施工工艺。如今，《变电所施工工艺》已成为企业的施工标准。　　 窦铁成做了那么多的工作，还有空闲搞业余爱好：吹笛子、唱秦腔、下河摸鱼；写诗、写散文；拍工程照、拍风景照、拍徒弟们的特写镜头；上网聊天、解答“网友”们提出的技术难题，在公司网站的“青年论坛”里“灌水”，和团员青年共同探讨“牵引变电所差动保护”……公司团委书记韩海成佩服地说：“窦师傅和我们不像两代人，他身上布满了生命力，比年轻人还年轻！”　　 2007年6月，窦铁成作为中国工人阶级优秀代表，被国务院国资委选派到比利时考察学习。　　 窦铁成总是说，可不能骄傲，现在，时速250公里、350公里的高速铁路、客运专线相继开工，新一轮的建功立业刚刚开始，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要走的路还长着呢，要干的活还多着呢！　　 “一个人的能力即使再高终归有限，集体的力量才是无穷的。只有把知识和技能传授给更多的人非凡是年轻人，才能提升团队战斗力，让大家都成为技术能手，那才无愧于企业对自己多年的培养。”“只要引导好，年轻人都是宝。”
———摘自窦铁成语言辑录 　　 多年来，窦铁成在年轻人的培养上，没少下工夫。只要和他共过事的年轻人，不管是谁，他都主动传授知识和技能。好多年轻人在工地上碰到技术难题也会打电话给他，他都认真给予解答。　　 1997年，供电分公司刚成立时，部分年轻职工对供电运营维护业务不熟练，他就利用一年一度的系统测试机会，向他们传授试验技术。每到一个所，他就把职工叫到一起，针对变电所里的设备线路逐个进行讲解，重点分析核心部位，并不时向围在身边的年轻人提出问题，引导他们回答。经过培养和锻炼，这些年轻人的技术提高很快，供电维护能力也有了很大提升。　　 孙晓峰是一个初中未毕业的社会“浪子”，17岁那年，进入电务公司当临时工。　　 1992年，孙晓峰被调到唐山京山压煤改线工地电力班。当时，窦铁成在北段变配电所，两地相距不过300米。由于常听工友们说窦师傅是“技术大拿”，他在工作之余就经常去窦师傅所在的变电所。窦铁成在试验室摆弄设备，他就在边上看，还经常提出问题。慢慢地，窦铁成就关心起他来了。有一次，孙晓峰“旁观”时，窦铁成给了他一张电路图，让他看。孙晓峰看不明白，窦铁成就带他到现场，并把图上的线路一一指给他。　　 在窦铁成的引导下，孙晓峰学习的爱好越来越浓，白天干完活，晚上就到变电所跟着窦师傅学习。窦铁成很愿意让孙晓峰“旁观”，教的时候也非常有耐心。他知道孙晓峰底子差，就常对孙晓峰说，能学会多少就学多少。　　 1994年年底，窦铁成牵头组建电力试验班，点名把孙晓峰要到了试验班，并带着他到京九铁路进行了两个10千伏变配电所的施工。在师傅的系统传授下，孙晓峰渐渐入了门。今年35岁的孙晓峰，已成为电务公司供电分公司维修队队长、电力工高级技师。　　 窦铁成对徒弟们一视同仁，谁提出问题都给予解答。有时，师徒在一起吃着吃着饭也会聊起技术，聊到兴起的时候，饭菜都会放凉。　　 窦铁成写笔记的习惯感染了徒弟们，不少徒弟不管在哪里施工，也都随身带个小本记工作笔记。　　 窦铁成平时待人和气，但执行起制度来绝不留情。　　 有一次，窦铁成到“夫妻徒弟”李洪江和张利同在的变电所检查工作，看到电缆沟有草绳，就要求任所长的李洪江清扫干净。窦铁成第二次来时，发现那条草绳还在。李洪江马上承认错误，希望师傅网开一面。窦铁成却说：“小患不除，必酿大祸，我今天放过了，下次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呢！”当月公布检查结果时，李洪江夫妻俩和另外4名工人的月奖金全部被扣掉了。　　 窦铁成还负责职工的业务考核，并为此编写了学习材料，制定了考核标准。　　 按规定，考试成绩不合格的要补考，再不及格者停发当月奖金。尽管奖金的数额不是很大，但个别考试不及格的员工还是急了，纷纷找窦铁成求情。　　 有位员工补考后还是不及格，按制度要扣发当月奖金。这位员工找来窦铁成的熟人、机关部门的领导说情，窦铁成都一一回绝了。他说：“这关乎制度，制度定了就要执行。”　　 窦铁成因为不讲情面、“死心眼”得罪了不少人。女儿结婚时，他带着喜糖喜酒到单位打算和工友们一起乐呵一下，可是临时接到出差任务，只得让一个工友帮忙把喜糖喜酒给发了。一周后，他回来发现那些糖酒还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老窦伤心地说：“我不能因为怕得罪人就不按规定办事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司员工们的技术和业务都有了稳步提升。每一次考试，几乎人人都能考出不错的成绩。几个当初说过他的工友，私下里找到窦铁成为当年说过的不理智的话道歉。老窦听了，眼圈一下就红了。　　 窦铁成对待徒弟也有“软”的一面和“热”的一面。徒弟住在租的房子里缺这少那，窦铁成就把自家的电热水杯、煤气罩主动送去；谁的收音机出了毛病，他都帮助修理；窦铁成还替女职工值夜班…… 　　 2006年11月18日，是窦铁成终身难忘的日子，他带领两名徒弟在陕西省电力线路工职业技能竞赛中技压群雄，包揽个人第一名、第二名和第三名，并获得了团体第一名的好成绩。他本人也在这次竞赛中获得了“状元”称号。　　 20多年来，窦铁成主动把自己的所学无私传授给公司的新员工和大中专生。电务公司电力专业共有职工460人，窦铁成的徒弟就占了308个。全公司共有电力工技师42人，窦铁成的徒弟占了35个。全公司共有电力工高级技师7人，窦铁成的徒弟占了5个。　　 20多年来，窦铁成和他的团队负责安装铁路变电所38个，全部一次性通过验收、一次性送电成功，并全部获得优质工程称号。在施工过程中，窦铁成和他的团队解决技术难题52个、送电故障310件，提出合理化建议及小改革30项、实施设计变更6次。　　 在这些数据当中，最让窦铁成自豪的是他专心培育出了一支技术精、作风硬，青春飞扬的“金牌团队”！ 　　 “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只要付出就会得到回报。是金子早晚都会发光。社会上的许多事情个人无法左右，但有一样东西，我们完全可以做主，这就是学习。”
———摘自窦铁成语言辑录 　　 1994年和1998年，窦铁成两次荣获了火车头奖章。他还于1998年被评为铁道部劳模，于2001年被评为陕西省优秀共产党员，于2002年被评为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优秀共产党员，于2007年被评为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劳动模范等。　　 被誉为“技术工人”“专家工人”“教授工人”等称号的窦铁成已成为众多媒体关注的热点。不久前，记者来到窦铁成的单位采访，从各级领导到业主都肯定了他的成绩。　　 中铁一局集团党委宣传部长柯满堂说，有些企业树的先进典型，不是靠不住就是产生负面效应。有的人刚被树为典型，没多久就倒了，还有的人当了先进便和四周的同事拉开距离，自身也陷入孤独境地。窦铁成则不然，墙里开花里外都香。　　 现任中铁一局集团党委书记的张为和曾在窦铁成所在的公司担任过处长、董事长、党委书记等职务。他说，窦铁成所做的工作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他能专心去做每一件事。他最了不起的就是无私地把自己把握的技术传授给徒弟。而且，窦铁成做事从不张扬，非常真实、非常朴实。　　 采访期间，各新闻单位的记者也纷纷感言。　　 新华社记者齐中熙说：“在风气很浮躁的社会环境下，他能坚守几十年，这点令人非常震撼。”　　 人民日报记者石国胜说：“重大典型人物宣传我参加过多次，老窦的事迹能拨动我的心弦。他平淡如水、纯朴善良、可亲可敬。”　　 陕西日报记者李艳说：“在我们这个过多地把目光投向老板、经理和明星的时代，窦铁成师傅的先进事迹让我动容。在优越的城市生活中，我们精心算计着，就这样，还经常牢骚满腹。然而，我们可曾想到，在荒凉偏僻的大漠、荒山，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有多少像窦铁成一样的普通劳动者在支撑着我们共和国的大厦……”　　 其实，让记者们印象深刻的还有一句话，也是窦铁成在接受采访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感谢党和国家对一线工人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