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作者和列车员
车厢内座椅
友善的旅客
火车站
查尔斯顿火车站深藏在市郊的不起眼处。尽管从雅虎网上查询打印了地图与详细的路程指示,详细到在哪条路开几英里,然后在哪个标志处左转或右转。但是,我们还是在火车站旁的一条马路上来来回回寻了几遍,才找到火车站,实在是因为通向火车站的那条岔路狭小到在我们的想像之外。
一条几乎没有来往车辆的小路斜斜地通向一处冷冷清清的停车场,停车场后有一栋青灰色的二层楼房,那就是站房。记得在中国的许多地方,火车站的站房都是比较宏伟的,通常是所在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两间候车室,各30平方米左右,宽宽松松地放着二三十个位子,没有坐满。电视机低声地开着,售票取票窗口前偶尔有一两个人,但是没有出现排队的情景。
这是一个每天经过三四趟列车、上下旅客不超过百人的小车站,背靠着一座拥有60万人口、一个国际机场、若干个小机场及三个方向高速公路的美国南方中小城市。
旅客不用检票,随时能走进站台。站台一端靠站房处用铅丝篱笆围起来,那是行李房。站台上有长条座椅,旅客也可在此候车。两股道的钢轨从树林中伸过来,又消失在树林中,后来沿途经过的美国大多数火车站都是这样的。
当然,首都华盛顿的火车站就不一样了。漂亮的穹顶站房,金碧辉煌,周边一圈硕大的人像雕塑,俯视着来来往往的旅客,历史与现代在这里交汇,气势恢宏。那是华盛顿的历史文化旅游景点之一。
坐车
列车进站了,编组不大,有三节旅客车厢、一节餐车、一台机车。我是从列车始发站第二站上车的,车厢里比较空,票上没有座位号。我找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打算享受一路的风景。但是开车后,列车员过来检票,让我换到另一排座位去。那里靠窗已有一位女士坐着,只剩下靠走道的位子。我不太情愿,后来发现,列车员是在将已上车的旅客尽量调整在一起,留下整块区域的空位给后面车站上来的旅客。列车过了几个站后,车厢坐满了。
列车员检票后,将旅客目的地车站的名字卡插在座位的上方,以便到站前提醒。
车厢中间是走道,两边各有两个座椅,与中国目前的一些优质优价旅客列车座椅相似:可调式靠背;膝部以下的踏板可以调起来搁小腿;一个可以收放的小茶几。位子较宽敞,感觉比飞机座位舒适。
乘车者大多是老人,带着小孩,也有中年妇女,衣着随意。没有匆匆的上班族。车厢里的氛围是宽松的、悠闲的。
陆续有人从餐车端着食物过来。美国人自认是比较懒的,把中规中矩的英语讲成了简化版的美式英语。看上去他们也懒得在坐火车前去超市等价格便宜一些的地方采购食物,所以餐车的生意很好。从早饭到零食到午饭,直至晚饭,一直有盘子端来端去。
其实餐车上的食物品种并不是很多,仅限于热狗汉堡、咖啡饮料、薯片等。不过美国的食物就是如此,不像中国那样花样繁多。车上食品的价格比陆地上还是稍贵一些,但这细微的差别美国人似乎不太在乎。
餐车分两部分。一半是售货处,里面一排厨房用具,外面一个吧台兼做售货台,只有一名工作人员,连烹调带收银及递货。好在食物都是半成品,微波炉稍加热一下就可出售了。另一半是用餐处,有6张桌子,没有坐满,大多数人还是将食品端回自己所在的车厢去了。
我发现,整列列车上除了司机以外,一共就有3名工作人员。一名在餐车,一名是列车员,另一名似乎是运转车长。
我的邻座是一位50多岁的白人女士,一路上与我聊她的经历与家庭:从波士顿搬到芝加哥,又搬到盐湖城,最后在查尔斯顿安定下来,一住就是20年。她最喜欢居住的地方还是查尔斯顿,气候好。她有一个大家庭,4个女儿、8个孙辈,名字她一一报来。尽管我一个洋名字都记不住,但是我感受到了她对他们的热爱。
临下车前,她留下了她的家庭电话、手机号码,让我回查尔斯顿时再找她。这种友好和不设防,成为我美国火车旅途印象的一部分。(下)
胡 健 文/图